第19章 说你爱我

“澈哥哥，你确定不要吃这个吗？这个也很好吃的。”

“呵呵，碧芷妹妹，我已经吃了很多了，真的吃不了了，你没有听见慕容大夫说的吗，我现在还不能吃太多。”

“对啊，我怎么糊涂了呢，快快退下去，全都退下去。”

“可是小姐，这些都是你辛辛苦苦准备的啊。”

“废话那么多，快点退下去。”

一阵又一阵的对话，带着甜蜜和在意。

纳兰澈笑了笑，“碧芷妹妹，你真的不要这么刻意，你这样，我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
“没有，没有，一点都没有，澈哥哥，你能够一天一天好起来，碧芷真的太高兴了，再说了，这也是大太太让我这样做的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甜蜜蜜，蜜蜜甜。

纳兰澈也跟着笑了起来，突然咳嗽了起来，“碧芷妹妹……我眼下已经好太多了，妹妹不如去忙自己的……”

“哎呀，怎么咳嗽了起来？我立即去请慕容大夫来，澈哥哥，你等着我。”

“碧芷妹妹！”

人已经如同一只小兔子一样，不顾任何的小姐形象早就不见了人影。

纳兰澈只能无奈地坐在椅子上，感受着早晨的阳光，还有空气中的芬芳。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，小心地很仔细地为纳兰澈捶着背。

纳兰澈转过身，“碧芷妹妹，你不需做下人们做的事情。”笑容却僵在嘴边，突然愣住了。

沐倾寒眼眶中有泪。

她一直在房间外面等候着，寻找着能够和纳兰澈见面的机会，可是舒碧芷却如同影子一样，不离不弃。她万幸今天等到这个机会。可是，他眼中却只有舒碧芷。

眼泪，掉了下来，无声无息。这些是下人做的事情，是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下人，可是，她却最不想听到从四少爷的嘴中说出来。

转过头，掩饰不了眼神中的凌乱和害怕。四少爷立即抓住沐倾寒的手，“倾寒，对不起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，我……”

沐倾寒却别过脸，想要离开，纳兰澈却根本不放过沐倾寒，站起身来，将沐倾寒抱入怀中，如同宝贝一样，珍爱着。

“倾寒，我好想你，我想你都快要想疯了，你不知道，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，好想好想你。上次你差点出事，我……幸好你没事，可是……倾寒，你不知道，我从未如现在一样期望你出现。”

心里，如同波浪一样，一阵又一阵地冲击着。沐倾寒愣在那里，说不出话来。之前的委屈，之前的努力，之前的酸楚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消失了，剩下的，只有感动。扑入纳兰澈的怀中，沐倾寒感觉世界都在改变。只要自己爱的人好，她便好。

“倾寒没有用，倾寒没有为四少爷分担一点点。”

“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，这些都是男人们烦的事情。”

沐倾寒抬起眼眸，全是柔情，“可是老爷那里，还没有下定决心，是帮助段家还是程家？”

简直难以置信，纳兰澈微微张着嘴，说道：“你如何知道？”

“都说女人头发长，见识短，可是倾寒不一样，倾寒是四少爷的倾寒，是不一样的，倾寒，愿意和四少爷分担。”

纳兰澈眼眸一动，想到扳倒六太太那日她的才能，或许，她真的能够帮上什么忙。

将信将疑地，纳兰澈立即走到门前和窗外，确定没有人后，才关上了门。走了过去，紧紧地握住了沐倾寒的手，“好倾寒，你难道有什么法子？”

沐倾寒笑了笑，继续道：“四少爷真会玩笑，倾寒不过是一介女流，能够有什么法子，但是，倾寒只是觉得古诗词里有些话说得好，人生自古谁无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，不管是以前的大清朝还是现在的民国，我们都是华夏一家。”

一听沐倾寒这样说，纳兰澈男儿的血性立即燃烧起来了，“这里是中国，这是华夏的土地，我们的同胞们，我们的兄弟姐妹们，被那些洋人们欺负成这个样子，要占领我们的土地，抢夺我们的财产，还要奸杀我们的同胞，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的。可是倾寒，你为什么这样说？”

沐倾寒点了点头，“四少爷，你觉得段家统治的淮池如何？”

“淮池地处华南和华中的重要交界处，不管是地形还是资源，都非常珍贵，是很多双眼睛盯着的宝贝地方，段伯伯在生病以前，保护着淮池的人们，让大家可以安心过日子，可以免受战争的困扰，虽然有些做法父亲不是很赞同，但是我认为，只要是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都统，便是好的。”

纳兰澈能够这样认为，再好不过了，沐倾寒点了点头。“倾寒斗胆一语，若是这个淮池还是段家的天下，那么我们还能够继续过上安定的日子，但是若是落入了程家的手中，那我们便成为亡国奴了。”

这句话的分量有多大，让纳兰澈的眼神立即惊愕起来，难以置信地盯着沐倾寒，“倾寒，你说的是什么？虽然程伯伯做人太嚣张了点，也不至于……”

“四少爷，我曾经听慕容大夫提过，程司令的府中，经常宴请一些日本人做客……有一些职位不低呢。”后面的话，沐倾寒已经不说了。

此刻纳兰澈的反应和当日自己在慕容景舒那里听到的反应一模一样，目瞪口呆，简直难以置信。日本人已经到了淮池，那么表示日本军有意要挥军南下了。淮池便是第一个地方。

程炳坤对日本人这般的热忱，无疑是要拉日本军给自己助威。条件太明显不过了。

纳兰澈如同听到了一个惊天消息一样，咽了一口口水，说道：“这个消息，到底可靠不可靠？”

“倾寒虽是个丫鬟，四少爷可曾见过倾寒胡乱说话？”

确实如此，和沐倾寒接触那么久，她不是一个轻易发表言论的人，她的性格很静，总是斟酌以后才说话。那便是真的了。

“四少爷若是不相信，大可派人去查，我想，那些人还居住在淮池。”

“哼！”纳兰澈立即拍案而起，气急败坏的，“好一个程炳坤，他已经完全被权力蒙蔽了双眼，他这样成为日本人的走狗，我早晚会枪毙了他！倾寒，幸好你给我说了这些，我立即让人去找出证据，然后告诉父亲，不能和程炳坤这样的人合作，这样纳兰家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
沐倾寒颔首点头。刚想说点什么，纳兰澈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。

眼神很是迷乱，“你这些日子欠我的，我好好记住了，等我把事情忙完了，一定按时索取。”沐倾寒心里说不出的狂乱，纳兰澈，总是这个样子。

她脸上也一点一点荡开了笑容。一切，还差一点点推力。

沐倾寒转头走出四少爷的房间，却在门口被大少爷拦住了。

“哟，我正说，青天白日的，四弟的房间怎么房门紧锁，原来是金屋藏娇。”大少爷的眼神立即瞥到了沐倾寒脖子处的吻痕，想必刚才两个人又是一番缠绵。

眼中立即燃烧着怒火，大少爷一把抓住沐倾寒的脖子。“你这个女人，我已经没有耐心了！你日日和四弟厮混，你也真是太让我久等了，我已经不想等了，我，现在，立刻，就要了你！”

这个疯子！

沐倾寒的脸涨得通红，眼睛里还是不服输的坚定，“大少爷也就这点能耐吗？得不到就抢？就杀？就大少爷这个样子，还怎么跟四少爷抢和争？真是可笑！”

沐倾寒心里发麻，感觉恶心。她现在没有时间对付他，总有一天，这个男人会死在自己的手中。她的目光是那么寒冷，她的恨意是那么强烈，连纳兰泽也感受到了。

纳兰泽竟然害怕起来了。她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，为什么每次和她说话心里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？
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拿我和四弟比？他有什么？除了一个亲娘以外，就他那个懦弱性格，还怎么跟我比？我是长子，是日后这个家的继承人，他，注定是个失败者！”

听到大少爷这样诋毁着四少爷，沐倾寒眼中一阵轻蔑，缓缓道：“成王败寇，不在于口舌之争。”

纳兰泽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，抓紧了沐倾寒的衣领，“你好大的胆子。你以为本大爷真的不敢杀了你吗？你充其量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女人，本大爷什么女人没有瞧见过？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指点点！既然我得不到的，别人也休想得到！”手上的力道越发的重了，而沐倾寒却依然毫不示弱。

“大少爷，您在做什么？”舒碧芷和身后的青梅、晴芳几个丫头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
眼角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，沐倾寒自编自导了一场好戏。

纳兰泽愣在那里，青梅蹙眉，晴芳自然已经会意，大声呼喊着：“不得了了，不得了了，大少爷要掐死倾寒，要掐死倾寒啊！”

倒是一向温柔可人的舒碧芷上前扶过沐倾寒，怒斥道：“早就听说纳兰家的大少爷是警察厅的厅长，原来在警察厅里都是这样对人的。那警察厅，还真是个让人发麻的地方，晴芳，你扶着倾寒，我们去找慕容大夫。”

有舒碧芷这个见证人，沐倾寒也不必多做什么了，顺势倒在晴芳身边，虚弱地走着。

在转弯处，沐倾寒瞥了一眼。

果然，纳兰泽拼命地和青梅说着什么，青梅却趾高气扬地不理会，两个人的关系果真不简单。少爷和丫鬟的故事，看来不止自己和四少爷这一出。

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痕印，慕容景舒捶胸顿足，沐倾寒不是受伤就是生病，在这个吃人的地方，她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？

“晴芳，今天这件事有需要我的地方，我是不会推脱的。虽说我是外人，可今日大少爷的确过分了些。”许是那晚沐倾寒带解药见过舒碧芷，舒碧芷对沐倾寒有着不一样的对待。

晴芳自然再高兴不过，“是，小姐，有舒小姐给我们这些下人们做主，再好不过了，要知道，大少爷平日里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丫鬟，没有想到连倾寒姑娘也这样……”说着便忙着垂泪。

“想不到澈哥哥有这样的兄长！慕容大夫，您先替倾寒瞧着，我们先走一步，别便宜了那大少爷恶人先告状。”

慕容景舒眼里全是疲惫，点了点头，“好，有劳舒小姐和晴芳姑娘了，麻烦转告老爷，倾寒姑娘差点就没命了，这事若是七小姐知道了，可就麻烦了。”点了点头，舒碧芷和晴芳一同去了。

留下汐月一个人照顾沐倾寒，“我们家倾寒姐实在是太命苦了，怎么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，大少爷？关大少爷什么事情？大少爷竟然差点掐死我们倾寒姐。”

慕容景舒完全无可奈何地盯着沐倾寒，然后说道：“她做事，总是有她的理由。”

眼睫毛眨了眨，沐倾寒的眼睛缓缓睁开，慕容景舒就知道，她什么都知道。“当然有我的理由，这次，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。”

“倾寒妹妹，你是从小接受中式教育的，你知道什么叫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？你这样不珍惜你的身子，我不知道你这么拼命最后能够得到什么，可是作为医生，我绝对不能够让你再这样糟蹋你的身子了，你让我好难受，好心疼。”

起身，抿了一口汐月端来的茶水，喉咙处有一阵又一阵麻木的感觉。沐倾寒觉得心里很难受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？不能糟蹋也糟蹋了，不能受罪也受罪了，我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，谁还会去心疼？谁还会去在乎？”

她，此刻不是为了自己而活，是为了纳兰澈的未来而活，她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，她讨厌慕容景舒这样不停地提醒着自己，提醒着自己的过去与现在。

“而且，你别忘了，我父母也好，我的弟弟也好，我的亲人也好，都已经在三年以前死了。我这个样子，九泉之下的父母一定已经很欣慰了。”

痛楚，每次沐倾寒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，慕容景舒只觉得羞愧和痛楚。三年前，慕容家见死不救，或许会成为慕容景舒一辈子的那个心结。

汐月待在那里，她真的不是很聪明，不知道为什么沐倾寒对慕容景舒总是淡淡的，两个人之间怎么又突然吵起来了，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，不说话。

长叹一口气，慕容景舒闭上眼，然后继续说道：“罢了，每次和你争吵，我都赢不了你的，你喜欢这样就这样吧，你不珍惜你的身子，总是受伤，我便不停地帮你恢复身子，让你有足够的力量、足够的精神，去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
沐倾寒也不是欺负慕容景舒，她习惯了这样了。她也不说什么，只是顺着自己的呼吸，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。

“你有时间在这里可怜我，不如真真切切帮我做一件事。”良久，沐倾寒才又开始说话。

慕容景舒已经将药配好了，昨日大太太提议，说这纳兰府中最近总是有人生病，便建议慕容景舒住到纳兰府中，方便随时诊疗。

“你说便是，你交代的事情，我一定会做好。”

“今天出了这档子事，纳兰雄一定会见你，你记得，要滴水不漏地将那日我们在七太太那见到的、听到的，还有你诊断出的，都如实汇报，可明白？”

汐月不明白了，七太太的事情一直在汐月心中是个大大的问号，她蹙眉问道：“倾寒姐，可是你不是已经告诉过大太太了吗？我还记得，大太太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了，吓得我两条腿直哆嗦。”

“你不懂，一定要慕容大夫说，而且一定是告诉老爷，必须和我说的一模一样。”深深地呼吸一口气，沐倾寒觉得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了，不管大太太是怎样想的，或许她也有几分怀疑，也有几分赌运气，但是这次，沐倾寒掌握了主动权。

“还是把药喝了，你听听你的声音，沙哑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慕容景舒将汤药放在沐倾寒面前，沐倾寒知道，慕容景舒又什么都不想问了。

“景舒，我……”终究还是说不出那几个字，沐倾寒每次想要和慕容景舒示好的时候，脑海中总会浮现着父母双亡的场面，浮现着她在慕容家跪了三天三夜的情形。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，却原来有些恨意是放不下的。

叹着气，慕容景舒对沐倾寒只能用无奈来形容。“倾寒妹妹，你不用说什么，我太了解你了。如果真的让你难受的话，你便不做便是，我只是想要问你，你后悔吗？你真的为了……那个人，一点都无所谓吗？”

抬着眸子，沐倾寒不是傻瓜，男女之事，她不糊涂。以前是不懂事，觉得慕容景舒对自己好，如同自己的父母对自己好一样，是天经地义的。可是与纳兰澈邂逅后，她懂得，世界上除了父母亲人，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地对你好。

慕容景舒的心思，她也是知道的。所以，她必须断得彻底一点。“景舒，我有所谓的，不能给他争取到他应该得到的，不能看到他的笑容，就是我一辈子的所谓。”

他们如同一群疯子，他执拗地偏执地喜欢着沐倾寒，沐倾寒也同样执拗地偏执地爱着另一个人。自己为了她，可以做很多，可以放弃很多。她也是。这就是命运吗？一群让人无奈的疯子。

没多久，整个纳兰府的人都知道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纳兰雄破天荒地宠幸了早已经失宠的七太太。那个只有在传闻中才出现的七太太，竟然美得与九姨太不分上下，九姨太更多的是狐媚之美，而七太太则是英气之美，据说老爷片刻都不离七太太。

沐倾寒已经在祠堂外等候许久了，晴芳早些时候让自己跟随大太太来祠堂上香。大太太进了住持大师的禅房，让自己在屋外等候。眼下骄阳酷暑，沐倾寒已经等候好几个时辰了，脸色惨白。

她怎么会不懂，大太太这是在惩罚她。七太太的复出，始终让大太太不开心。为什么老爷为迷上七太太，沐倾寒最清楚不过。几年前的大火，让嚣张跋扈的七太太尝到了苦楚，脸也烧伤了，她和五小姐一同被赶到了别院。只是纳兰雄不知，自己的五女儿因为没有及时治疗，在三个月后去世。失去爱人、失去宠爱、失去女儿后的七太太，卧薪尝胆，自然是不容小觑的人物。至于沐倾寒能够在这个点上和七太太联手，自然也有她的运气。烧伤后的七太太也是最近才恢复容貌，自己刚好出现。

大太太许久才从禅房里出来，没有多看沐倾寒一眼，只是很安静地回到了纳兰府，倾寒心里清楚，大太太此行不过是惩罚自己而已。

在路上，大太太问了沐倾寒一番很奇怪的话。

“你和澈儿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“回大太太，我们，两情相悦。”沐倾寒轻声说着，关于纳兰澈，她从未向大太太提过，而大太太却一清二楚，不是没有料想过瞒不过大太太，只是真的发生了，沐倾寒还是有点心虚。

她慵懒地笑了笑，“两情相悦，男欢女爱也不过就是你情我愿，两情相悦不过是个幌子罢了。”

立即跪了下来，沐倾寒低垂着头，“大太太明鉴，倾寒不图任何非分之想，一心一意只为四少爷打算。”

时间瞬间被静止了，池塘边的青蛙时不时吆喝几句和树上的蝉鸣越发让人心烦。大太太过了许久才让晴芳扶沐倾寒起身，“你是个聪明的丫头，而澈儿毕竟太年轻，性子软了一些，我不得不防一些别有用心之人。”

别有用心？沐倾寒想不到自己为大太太做了如此多事情，她始终还是不信任自己。她欲说什么，却被大太太接下来的话堵住了，“你的心意我知道，但是澈儿必须娶舒家小姐，只要有了舒家小姐这个媳妇，澈儿也就有了保障，而你，甘愿成为澈儿身边的妾室吗？”大太太的语气故意拖得高高的，斜着眼瞧着沐倾寒。

聪慧又美丽的女人，大多都有一个通病，那便是很强的自尊心。

沐倾寒闭上眼睛，“我愿意。”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，为了这场轰轰烈烈的爱情，她舍弃得如此之多，还害怕一个自尊吗？

“很好，不过这还不够。咱们府中争风吃醋的事情太多了，你也瞧见了。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也被女人算计，我，需要你的表现。”

果然是大太太，面面俱到。不过也幸好有大太太这样的母亲，四少爷以后可以顺利不少。“大太太但说无妨。”

“澈儿和舒家小姐，还需要一个契机成婚，聪慧如你，该懂得怎么做。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，在入秋前，该办点喜事才是。”

炙热的阳光烤得人晕眩，同样晕眩的还有沐倾寒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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