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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寄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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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型:都市·校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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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10-06 19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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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字节:6756字

不过两人亲昵的举动落入他人眼中,实在很刺目,让人既痛心,又懊恼小女孩太单纯,竟轻而易举掉入坏男人魔掌。


“灵儿,别忘了此行的任务,那个局外人可以踢得远远的,省的来坏事。”越来越不顺眼,简直是眼中钉,肉中刺。


“大师兄,你不要老是针对欧阳嘛!他习惯对每一个人都一样嘴臭,不是故意的,你大人有大量,把他当成你修行的魔障。”要克服、修到不被干扰,跨越后修行便又更上层楼。


“魔障?”徐若春口中喃喃低语,似在深思其中的禅理。


“施伯伯,他是我男朋友,刚刚说话不礼貌,对不起,可他特地载我们到花莲,我可不可以让他留下来陪我?”卓巧灵模样可爱地双手合十请求,大而有神的璨眸熠熠发亮。


“男朋友是吗,我倒瞧瞧长文的女儿喜欢什么样的人……你……你……阿娥……”老施倾身眯眼细看,手却忽然颤抖不已,摸向欧阳命的脸。


“你想干什么?!”一看指甲缝有垢,他连忙闪开。


“好像,真的好像,你的眉毛、嘴型、白皙透亮的皮肤……”太像了,简直是她的翻版。


“施伯伯,你说他跟谁像?是你的老朋友吗?”瞧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,肯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。


“她……”他眼神幽远,正想说起难忘的初恋,一座重达百斤的木雕无故倒下,差点压到离它最远的欧阳命。


这事透着古怪,要压也是先压伤在木雕旁的卓巧伦,谁知似是有人推了它一下,方向一转,才压向最远的欧阳命。


看到这情形,师兄妹三人心里有数,晚上一到,幽灵又来捣乱。


“施先生,能给我们几个房间稍作休息吗?明天一早,我们再讨论该怎么帮你的忙。”徐若春以大师兄身分决定先安顿众人。


“除了面南的这栋屋子是我工作和睡觉的地方外,东面西面的房子随你们住,不过要再打扫一下,它们很久没住人了。”这儿就他一人独居。


第7章(1)


呜……呜……滚出去、滚出去,立刻给我滚出去,这个地方是我的,谁也不要妄想赶走我……


杰杰杰!有自动送上门的美味点心,杰杰……看起来非常好吃,快过来让我尝尝味道,好久没尝到新鲜的肉味了。


哎呀!别害羞嘛!来跟我们一起玩,我们最喜欢年轻人了,瞧瞧这脸蛋多迷人呀!挺翘的屁股好想摸一把,小嘴来亲一下嘛!


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大喇喇地住进这里,你有经过我的允许吗?凡是这附近的大鬼小鬼全归我管……


呼呼呼的怪风拍打着紧闭的窗户,老旧木质窗棂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,似乎有人扳摇着木窗,企图将它从原本嵌合的砖墙上拆下。


凄厉的风声中伴随着似人声的低语,有愤怒、悲伤的,有淫秽、有威吓的。


鬼魂们的话语随着阴气一声声、一句句钻入屋里,再厚的棉被也抵挡不住由地底生起,浓浓的寒意。


那是一种刺骨的寒冷,几乎要冻结流动的血,让人如同一具死绝的尸体,再无任何方法温暖身体,慢慢失去呼吸。


这是个夺魂窟,它会吸食人的精血,将活人带向死亡国度。


同时,它也是一座幽灵城,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无主孤魂,他们有的枉死、有的客死异乡,更甚者是找不到路回家的可怜鬼,这些魂魄四处飘荡,最终在此处栖身。


听得见所有“鬼语”的卓巧灵躺在床上分析着此地情况,想起父亲跟她提过他的老友家“很特别”,便趁睡前先观察了一下。


五十开外的老施是一位木雕师傅,算是小有名气的艺术家,屋里屋外摆满他雕刻的木像,有成品、半成品,也有尚未雕琢的原木。


可问题就出在他擅长雕刻人像这一点。


从老人到少年,妇女和孩童,神态不一的木人恍若真人,刻得栩栩如生,于是孤魂野鬼们附身在这些人像上,既可不再漂泊流浪,亦可吸收木头造成现下阴气极盛的情况。


正当卓巧灵思索着对策时,旁边的人没入睡,反而不安分起来。


“欧阳,你的手在干什么?”


窸窸窣窣的声响停下,只剩细微的呼吸声。


“……睡不着。”


“那你也不能把手放在我身上,对我上下其手!”他的手很冷,却因搓揉着她的身体而热了起来。


“闲着也是闲着,既然没法睡个好觉,不如就来做些有趣的事,提振精神。”至少他很享受,整个人暖呼呼的,热血沸腾。


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滴血。“不行啦!我未成年,而且师兄和巧伦姐睡在隔壁房间,他们会听见。”


“那你小声点,别喊得太大声。”按捺不住的急色鬼趁隙抚摸着他以为很小,其实正好一手掌握的丰腴,时轻时重的捏揉搓陷。


“……师兄说你敢动我,他会一脚踢开房门把你阉了。”她推拒着,咬着下唇,抑制快不由自主从喉间发出的声音。


“……”悬在上方的欧阳命身子一僵,低咒着。“他管得也未免太多了,我和我的女人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吗?”


“我还不是女人啦!”小女生小声反驳。


他哼了一声,低头吻住比蜜还香甜的小嘴。“很快就是了,你以为我还能忍多久?”


要不是她还未满十八,而自己也不是道德沦丧的禽兽,她早就被他从里到外吃得一干二净,由女孩升格为女人。


看得到、吃不到的憋着,对男人来说十分伤身,他的耐性有限,几时会失控很难说。


偏偏她就像一朵渐渐盛开的花儿,越来越娇妍动人,纯真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妩媚,不经意的一颦一笑竟有着令他喘不过气的性感。


她在变美,在恋爱的氛围下,整个人都在发光,宛如粉红星钻般耀眼,教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

他对她的渴望一日日加深,也更情迷意乱,只要一刻没见到她便会不安,担心有其他毛头小子发现她的娇美,插队夺爱。


他真的深深迷上、爱上她了。


欧阳命深幽的眸中流转着一抹柔情,他不自觉扬起嘴角,温柔又怜爱地吻着粉嫩樱唇。


“欧阳,你没法入睡是因为外面的声音吗?”是吵了点,但还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,她早习惯了。


他吮着她白玉般的皓颈,抽空回应。“我没听见,除了风声和你的心跳声。”


虽然他说得无意,她还是脸红了,忙分散他的注意力。“你认识一个叫阿娥的人吗?施伯伯嘴里喊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

“什么阿娥,我没听过……”蓦地,他似想到什么而蹙眉。
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
老旧的三合院如今就老施一个人住,设备自然没更新,一根快报废的灯管忽明忽暗,闪着诡谲的晕黄,在人的脸上留下晦暗的阴影。


本就心细的卓巧灵察觉男友的不对劲,轻抬藕臂抚向他两眉中间,以指轻触,感应他是否受邪灵侵扰。


本来他们不会同床而眠,两个哥哥姐姐大力反对,不同意她任性的决定,大师兄甚者愿意退让,把床让给有洁癖的龟毛鬼,一晚不睡替他守夜。


但是她执意如此,态度坚决,因为身边这个男人是聚阴体质,他没法抵抗冷及庞大阴气侵袭,若非由身纯阳之女的自己亲自守护,到了明早,他最多命留半条,气若悬丝。


一直以来,她始终不愿以除灵师自居,老是笑称家里是捉妖的,因为她的心太软,狠不下心将骚扰人界的恶灵除尽,总是留着一条后路盼对方能从善弃恶,回到该去的世界。